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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“护法”到失亲:一名“4.25”参与者的反思

时间:2026-04-24 来源:广东省反邪教网 作者:龙头

  我叫杨晓雪,男,47岁,初中文化,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人。作为原“法轮功”的习练者和坚定的“护法”者,在1999年4月25日,还参加了组织在北京府右街的集会活动,但仍然无法挽留父亲的生命。

  为了治病,学法练功

  1998年,那年我19岁,初中毕业不久,没有其他技术特长,在家里跟着父亲杨大元,承包十几亩土地种菜,偶尔也打点零工,维持生计。父亲因长年累月奔波劳碌,经常出现高血压、失眠等疾病,到过医院治疗,但效果不理想。后来,二姨魏素敏串门,得知父亲身体状况,向他推荐说能治百病的奇功“法轮功”,并送给我一本《转法轮》,叮嘱我与父亲一起学法练功,强身健体。她还强调李师父说:“唯一要真正要寻找你舒舒服服的没有病,能够达到真正解脱的目的就唯有修炼。”在二姨多次游说下,我们半信半疑地跟着练起来,练了大约三、四个月,逐渐痴迷得一发不可收拾。后来,大姨、大嫂和四婶也纷纷加入,大家经常通宵达旦,交流练功学法心得。

  接到通知,施压政府

  1999年4月24日晚上,我与父亲杨大元、魏书萍、许丽荣、李淑珍、陈瑞地、王木梅等在家里一起学法,西江村功友的王有福(身高约167cm,圆脸,短发,瘦瘦的)突然来到我家,刚进门口,气喘吁吁地说:“明天4月25日,上面辅导站要求我们练功人去北京府右街上访,向国家反映我们的练功情况,要求去的人越多越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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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来源网络

  看见我们几个一脸疑惑,王有福又说:“天津有练功人向报社反映情况,有几个人被抓了!我们去目的是要“讲清楚”,去“护法”,改善练功环境,要求释放被抓人员,其他练功点都已经落实到位了,我本来不想通知你们新学员,不过上面说还是要通知到位。”我们几个面面相觑,在嘀咕着是否去,王有福见我们犹豫不决,就拿出了一篇师父《挖根》的新经文,跟我们学了一遍,并反复强调要“走出来才能圆满”,否则“不是大法弟子”。

  杨大元学完后主意已决,对王有福说:“你怎么去北京,能不能跟你一起去?我不认识府右街在哪里?”王有福说:“我也是挤别人租的大客车去,已经装不下了,现在连大客车也租不到了。我坐的车凌晨4点就要走,到了北京有人接,带我们去府右街。我对北京也不熟,没法去接你们,现在要赶紧回去准备一下。”他临走时,特别跟我们强调此事要保密,不能让无关人员知晓。王有福走后,我们问陈瑞地什么主意,陈瑞地说:“这件事有点儿大,有跟政府对抗嫌疑,我想先去北京,过几天看看再说。”听了他的意见,就散了各自回家。

  为上层次,参加“护法”

  晚上睡觉时,我思来想去,觉得自己练功时间短,知道自己距离“圆满”太远,但又不想失去这样重要的“护法”机会,最终还是下定决心,明天自己先到现场看看再说。因为李洪志师父说要去说明情况就去。第二天早上,我什么也没有拿,也没跟家人打招呼,只带了几十元钱,就坐上到北京的公交车出发了。到了六里桥站下车,换乘两次公交车到了天安门。我沿着长安街往西步行一段路,但是,没有找到府右街,于是再次换乘才找到。下车后,我看到府右街一侧的人行道上站满人,街道也挤满人,排了很长一段路,人山人海。前面一排人站着,后面的人有的坐着休息,有的看书,有的吃东西,路边还有几个着装警察在警戒。当时,离我几十米远,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,中长发,圆脸,边走边对路边人说着话,由于距离远,听不清楚说什么,像是维持秩序。更远处还有一个男的除了协助外,还不停跟别人窃窃私语,像是在谋划什么。我自己较内向,不爱说话,没有与其他人交流,看到身边这些练功人也不交谈。听到身后两个妇女在路边说话,一个三十多岁,梳马尾辫,话语温和,声音细腻;另一个四十多岁,短头发,说话干脆利索,她问:“你们练功点来了多少人?”年轻的回答说:“除了两个老太太没来,共来了十二个人,村里两个练功点租了一辆大客车来的。”短发妇女说:“我们那片儿,辅导员就租到两辆车,昨天中午他就租好了车,下午就租不到了,有些练功点较小都没通知,因为两辆车不够坐,好多人都来不了。我还算是幸运的,知道得早,他们租车时,我就报名了。”我回身看了她们一眼,听口音不像我们那里的人,旁边一个女的,对她们两个说:“小声一点儿,没听刚才那女的说吗?尽量保持安静,不要跟外人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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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来源网络

  我来到府右街时,快接近中午了,因为自己早上没有吃东西,饿的有点头晕,就想先去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。于是,我就向王府井方向步行,走了没多远,迎面有七、八个农民打扮的朝着府右街走来,有的拿着布兜,一看就是来参加“4.25”聚会的。其中,有个四十多岁的妇女,回答前面一个高个男说:“不知道,怎么也得呆几天,等待结果。”这时,自称是法轮大法研究会派来维持秩序的大个子站出来说:“没有结果大家都不要走,就是坐到天亮也要坐!”因为实在太饿了,当时没有停留,就听到他们说了这些话,边走边想,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有结果?王府井离府右街有点远,走得很累了。我到王府井吃了点东西后,就走进一间书店里,边看书边休息约一个多小时。从书店里出来,已经接近下午两点,我边往回走边想,如果现在再回去,太迟就回不了家。于是,决定先回家,明天看情况再来北京,直接坐公交车去六里桥站等车回家。

  后知后觉,上当受骗

  到家第二天的早上,由于去北京走路有点多,腿脚疼痛,打算休息一下。下午,村里通知说不许去北京了。后来听父亲杨大元说,“4.25”聚会那天晚上十一点,政府派车把到北京参加活动的,全部遣送回县公安局,核实身份并做了登记和口头警告,要求这些人每天早晚到乡派出所报到。

  回家后的几天,我心里忐忑不安,好像什么东西堵住了。因为被禁止到北京上访,父亲杨大元在家练功学法比以前更积极了。总只想着,政府不允许,就要用身体好转来证明‘大法’的可修性。一方面,他没按时吃药,导致病情不稳定;另一方面,坚持练功,学法到深夜,甚至通宵,极大地伤害了身体。由于处于春夏之交,咋暖还寒,疏于保健预防,导致父亲杨大元血压不稳,突发大量脑溢血,出现呕吐并伴随呼吸不畅,逐渐陷入昏迷,我急忙将其后送医院抢救,一个月后,因为病重,他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!临终前父亲问我:“雪儿,为什么师傅不救我?难道我们做得还不够吗?”我竟无言以对,痛不欲生。

  原来“4.25”那天,有一万多名“功友”被李洪志蛊惑、非法聚集了去北京上访,一方面,他们认为是为“大法”争取所谓的更加宽松而且更好习练环境;另一方面,也想提高自己所谓功力和层次。当时没有想那么多,还以为是“讲真相”的好机会,脑子一热就参加了。现在细想,这无审批的集会游行,竟是严重违法犯罪活动,不但干扰了党和国家最高权力机关的工作,扰乱整个社会秩序,而且在国内外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。后来,观看了原“法轮功”骨干分子的采访报道,才知道原来这是李洪志在背后策划与指挥,“把普通练习者推到‘闹事’第一线”,进行反党反政府的政治阴谋和犯罪活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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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事人近照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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